LIU Xiaodong 劉小東

劉小東是中國最傑出的現實主義畫家,他將中國藝術家於80年代以來注重意識形態表現和西方現代主義繪畫模仿的藝術風氣,拉回到了中國的現實之中。劉小東喜歡畫身邊的東西,那些自然,簡單、樸素、親切的人物,是他取之不竭的靈感源泉,並以敏銳的觀察力和高超的繪畫表現力,成為那一代人當中的佼佼者。後來劉小東的繪畫方向逐漸發展成關注更宏大、更具社會意義的主題,同時藉由紀錄片的影像和日記的書寫,更加全面的捕捉他眼中真實的狀態。在有人說「繪畫已死」的現在,劉小東帶著自有架上繪畫以來最簡單的工具──筆、色和布,足跡遍及中、台、日、泰、美、義、古巴、西藏等地,踏踏實實的現地寫生。劉小東畫過長江三峽大壩建設時期的拆遷工人、泰國的性工作者、汶川地震後的倖存者、兩岸的年輕軍人、新疆和闐的採玉工人。他鷹般敏銳的雙眼搜索著當下現實中的個體生活型態,透過飽滿、剛健的繪畫語言,用顏色、畫筆交代著他眼中的現實世界,筆下的每一個尋常人都是他對生命的深意凝視,他們述說著人類延續至今而且勢必將永遠延續下去的最簡單的情感和關係,並反映出青春的稍縱即逝、都市化的影響、社會經濟的變革、大時代的變遷,為城市化洪流中被遺忘的小鎮和底層人物留下了永恆不滅的證據。他也涉獵電影,他主演的《冬春的日子》入選英國BBC的世界電影百年百部經典影片,策劃的《三峽好人》獲第63屆威尼斯電影節金獅獎,而記錄他創作過程的《東》獲歐洲藝術協會及義大利紀錄片協會大獎,返回遼寧老家創作的《金城小子》則獲得2011年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大獎和台北電影節百萬首獎、最佳紀錄片及最佳導演大獎。目前他定居和工作於北京,同時於母校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任教。

  • 1963 出生於中國遼寧省錦州市金城鎮
  • 1988 獲中國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學士學位
  • 1995 獲中國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碩士學位
  • 1998-99 就讀於西班牙馬德里康普魯登塞大學美術學院
  • 1994- 任教於中國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

個展

    2016

  • 「劉小東在南非」,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遷徙」,斯特羅茲宮,佛羅倫斯,義大利
    2015-16

  • 「因地制宜」,Giorgio Cini基金會文化中心,威尼斯,義大利;林冠藝術基金會,哥本哈根,丹麥
    2015

  • 「空城記」,林冠藝術基金會,789藝術區,北京,中國
    2014

  • 「劉小東在印度尼西亞」,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兒時朋友都胖了─劉小東1984-2014影像展」,民生現代美術館,上海,中國
  • 「劉小東的兩個專案」,邵忠基金會美術館,廣州,中國
  • 「劉小東1993-2007作品展」,Yallay 畫廊,香港,中國
    2013

  • 「金城小子版畫系列」,誠品畫廊Project One,香港,中國
  • 「劉小東:在以色列和巴基斯坦之間」,Mary Boone 畫廊,紐約,美國
  • 「金城小子」,西雅圖美術館,西雅圖,美國
  • 「劉小東:半條街」,Lisson畫廊,倫敦,英國
  • 「劉小東在和田」,今日美術館,北京,中國
    2012

  • 「繪畫的過程」,格拉茲美術館,格拉茲,奧地利
  • 「劉小東在和田」,新疆藝術中心,烏魯木齊,中國
  • 「劉小東、嚴培明雙個展」,Massimo de Carlo畫廊,米蘭,義大利
    2011

  • 「劉小東 金城小子」,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10

  • 「劉小東:金城小子」,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 ,北京,中國
  • 「鹽官鎮──劉小東」,Mary Boone畫廊,紐約,美國
    2009

  • 「痕跡:劉小東文獻展」,角度畫廊,北京,中國
    2008

  • 「青藏高原和北京女孩──劉小東新作」,Mary Boone畫廊,紐約,美國
    2007

  • 「劉小東2007」,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生命的富足:中國當代藝術家劉小東影集1984~2006」,東8時區,北京,中國
    2006

  • 「三峽項目──劉小東作品」,亞洲美術館,舊金山,美國
  • 「劉小東:寫生」,廣東美術館,廣州,中國
  • 「溫床──劉小東一張畫的項目」,唐人當代藝術中心,曼谷,泰國
  • 「劉小東新作品:多米諾」,新北京畫廊,北京,中國
    2005

  • 「兒時朋友都胖了」, LOFT畫廊,巴黎,法國
  • 「戰地寫生:新十八羅漢像」,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04

  • 「金門碉堡藝術館──18個個展」,金門,台灣
  • 「三峽大移民和三峽新移民」,環碧堂畫廊、藝術文件倉庫,北京,中國
    2003

  • 「生存狀態」,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02

  • 「劉小東在東海」,東海大學藝術中心,台中,台灣
    2001

  • 「劉小東」,LOFT畫廊,巴黎,法國
    2000

  • 「劉小東1990~2000」,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 「劉小東和他的時代」,LIMN畫廊,舊金山,美國
    1990

  • 「劉小東油畫展」,中央美術學院畫廊,北京,中國

重要聯展

  • 「術問——劉小東、卡斯滕·尼古拉、白南准三人展」,上海新時線媒體藝術中心,上海,中國
  • 「Self」Massimo de Carlo 畫廊,倫敦,英國
  • 「M+ 希克藏品:中國當代藝術四十年」,ArtisTree,香港,中國
  • 「聚變——1930年代以來的中國現當代藝術」開館展,武漢大學萬林藝術博物館,武漢,中國
  • 「藝術怎麼樣?來自中國的當代藝術」,Al Riwaq展覽館,卡達博物館,多哈,卡達
  • 「本土:激流和嬗變下的中國藝術」,路易.威登藝術基金會,巴黎,法國
  • 「時代的記憶──民生二十周年行慶藏品展」,民生現代美術館,北京,中國
    2015

  • 「中國當代藝術年鑑展2014」,民生現代美術館,北京,中國
  • 「民間的力量──北京民生現代美術館開館展」,民生現代美術館,北京,中國
  • 「歷史的溫度──中央美術學院與中國具象油畫」,中華藝術宮,上海;太廟美術館,北京;金陵美術館,南京,中國
  • 「烏托邦的尺寸——再訪中國當代藝術」,BOZAR藝術中心,布魯塞爾,比利時
  • 「中國寫意——中國美術館邀請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傳統與創新——中國當代藝術的人物形象」,Chazen美術館,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美國
    2014

  • 「誠品25週年特展——青春」,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開今•借古——龍美術館(西岸館)開館展」, 龍美術館(浦東館),上海,中國
  • 「中央美術學院附中60週年校慶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共振——來自中國中央美術學院教師們的展覽」,印尼國家美術館,雅加達,印尼
  • 「『心‧跳』北京——第55屆威尼斯雙年展平行展」,中華世紀壇當代藝術館,北京, 中國
  • 「天下無事——曼徹斯特三年展」,中國當代藝術中心,曼徹斯特,英國
  • 「第十屆光州雙年展」,光州,南韓
    2013

  • 「主人與客人」,特拉維夫美術館,特拉維夫,以色列
  • 「時代肖像——當代藝術三十年」,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上海,中國
  • 「來自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教師作品展」,紐約藝術學院,紐約,美國
  • 「CAFA教師——中央美術學院教師創作特展•2013」,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2012

  • 「開放的肖像」,民生現代美術館,上海,中國
  • 「視象:中央美術學院當代造型藝術展」,溫布頓藝術學院,倫敦,英國
    2011

  • 「紙上美術館:12位華人藝術家」,伊比利亞當代藝術中心,北京,中國
  • 「成都當代美術館開館展 典藏歷史──中國新藝術」,成都當代美術館,成都,中國
  • 「新境界──中國當代藝術展」, 澳洲國家博物館,坎培拉,澳洲
    2010

  • 「民生現代美術館開館展──中國當代藝術三十年歷程1979~2009」,民生現代美術館,上海,中國
  • 「第八屆上海雙年展:巡迴排演,中華藝術宮,上海,中國
  • 「與古為徒──十個中國藝術家的回應」,波士頓美術館,波士頓,美國
  • 「學院力量──中央美院當代造型藝術展」,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時代美術館,廣州,中國
  • 「事物狀態──中比當代藝術交流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改造歷史2000——2009年的中國新藝術」,國家會展中心,北京,中國
  • 「造型——中央美術學院造型學院教師作品展」,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2009

  • 「第十屆哈瓦那雙年展」,那莫羅城堡,哈瓦那,古巴
  • 「碰撞──關於中國當代藝術試驗的案例」,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 「三峽和中國當代藝術」,智能美術館,芝加哥大學,芝加哥;鹽湖城藝術中心,鹽湖城;Nasher博物館,杜克大學,達勒姆,美國
    2008

  • 「中國21世紀:藝術的本質和變化」,展覽宮,羅馬,義大利
  • 「牆上的書寫──80、90年代的中國新現實主義和前衛藝術」,格羅寧根美術館 ,格羅寧根,荷蘭
  • 「夢的衰退:中國當代藝術」,現代美術館,舊金山,美國
  • 「消失的現場──劉小東、秦琦、王音作品展」,現場3當代藝術空間,北京,中國
  • 「個案——藝術史和藝術批評中的藝術家」,聖之空間藝術中心,北京,中國
    2007-08

  • 「面向現實:中國當代藝術選展」,路德維希當代美術館,維也納,奧地利;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2007

  • 「亞洲的新現代藝術」, ZAIM,橫濱,日本
  • 「韓、中現代美術展──幻影中的巨人們」,世宗文化會館美術館,首爾,韓國
  • 「中國製造:Estella收藏展」,路易斯安那現代美術館,呼倫貝克,丹麥;以色列博物館,耶路撒冷,以色列
  • 「現代生活的繪畫」,海沃美術館,南岸中心,倫敦,英國
  • 「十年一覺1997~2007」,和靜園藝術中心,北京,中國
    2006-07

  • 「精神與品格──中國當代寫實油畫研究展」,上海美術館,上海;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2006

  • 「接觸地帶──2006雪梨雙年展」,雪梨,澳洲
  • 「展開的現實主義──1978年以來中國大陸油畫」,臺北市立美術館,台北,台灣
  • 「恒動:當代藝術對話」,上海當代藝術館,上海,中國
    2005

  • 「牆──中國當代藝術二十年」,中華世紀壇藝術館,北京,中國
  • 「麻將──希克收藏的中國當代藝術」,伯恩美術館,伯恩,瑞士
  • 「第二屆中國北京國際美術雙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大河上下——新時期中國油畫回顧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未來考古學:第二屆中國藝術三年展」,南京博物院,南京,中國
  • 「王光樂 尹朝陽 門欣熙 夏小萬 劉小東藝術展」,藝術110畫廊,北京,中國
    2004

  • 「龍族之夢──中國當代藝術展」,愛爾蘭現代美術館,都柏林,愛爾蘭
  • 「新生:來自中國和美國的中國當代藝術」,Samek美術館,巴克納爾大學,劉易斯堡,美國
  • 「感覺記憶」,藝博畫廊,上海,中國
    2003

  • 「中國怎麼樣? 」,龐畢度藝術中心,巴黎,法國
  • 「第一屆北京國際藝術雙年展」,中國美術館 ,北京,中國
  • 「第三屆中國油畫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人體:理想和現實──從新古典到今天」,現代美術館,波隆納,義大利
  • 「東方既白──20世紀中國繪畫展」,金門宮,巴黎,法國
    2002

  • 「廣州藝術三年展:中國實驗藝術十年(1990~2000)」,廣東美術館,廣州,中國
  • 「中國當代藝術展」,Goedhuis畫廊,紐約,美國
  • 「中國當代藝術」,巴西美術館,聖保羅,巴西
  • 「東+西——中國當代藝術展」,維也納藝術家之家,維也納,奧地利
  • 「北京─巴黎」,巴黎,法國
    2001

  • 「中國當代藝術」,新加坡美術館,新加坡
  • 「新形象 1981—─2001中國當代藝術20年巡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上海美術館,上海;四川美術館,成都;廣東美術館,廣州,中國
  • 「學院與非學院」,藝博畫廊,上海,中國
  • 「最初的形象——當代紙上藝術展」,上海美術館,上海,中國
    2000

  • 「上海 海上──上海雙年展」,上海美術館,上海,中國
  • 「20世紀中國油畫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中國面貌」,Ray Hughes畫廊,雪梨,澳洲
  • 「油畫家紙上作品展」,北京、上海、瀋陽、杭州、長沙、廣州巡迴展,中國
    1999

  • 「世紀之門:1979~1999中國藝術邀請展」,成都現代美術館,成都,中國
  • 「上河美術館收藏展」,何香凝美術館,深圳,中國
  • 「東宇美術館收藏展」,東宇美術館,瀋陽,中國
  • 「1999中國藝術展」,LIMN畫廊,舊金山,美國
    1998

  • 「東方藝術家在西方相遇」,LIMN畫廊,舊金山,美國
  • 「代表人民」,Tyne and Weir 博物館,紐卡索;中部藝術中心,伯明罕;科學工業博物館,曼徹斯特,英國
  • 「上河美術館收藏展」,上河美術館,成都,中國
    1997

  • 「第47屆威尼斯雙年展」,威尼斯,義大利
  • 「8+8-1:15位當代中國藝術家作品展」,Schoeni畫廊,香港,中國;Connaught Brown畫廊,倫敦,英國;Vierte Etage畫廊,柏林,德國
  • 「97亞洲藝術展」,達卡,孟加拉
  • 「中國油畫肖像百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96

  • 「線的力量——第二屆海內外現代素描展」,杜象藝術空間,高雄,台灣
  • 「首屆中國油畫學會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95

  • 「中國當代油畫展──從現實主義到後現代主義」,Theoremes畫廊,布魯塞爾,比利時
    1994

  • 「東西相遇」, 發現博物館,橋港,美國
  • 「轉換藝術展Mark Tansey工作室,紐約,美國
  • 「劉小東、喻紅近作展」,OIPCA 東村,紐約,美國
  • 「線的力量——紐約、北京、香港中國藝術家現代素描展」,藝林畫廊,香港,中國
  • 「後八九中國新藝術」,Marlborough畫廊,倫敦,英國
    1993

  • 「後八九中國新藝術」,香港藝術中心、香港市政廳,香港,中國;溫哥華美術館,溫哥華,加拿大;奧勒岡大學美術館,尤金;韋恩堡美術館,韋恩堡;薩利納藝術中心,薩利納;芝加哥文化中心,芝加哥;聖荷西美術館,聖荷西,美國
  • 「具象油畫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紅星照耀中國藝術展」,Keen畫廊,紐約,美國
  • 「中國現代藝術展」,Z畫廊,紐約,美國
    1992

  • 「藝術‧今天‧中國」,加州藝術學院,瓦倫西亞,美國
    1991

  • 「二十世紀──中國藝術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中國油畫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89

  • 「中國現代藝術大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88

  • 「素描大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電影

    2012

  • 《金城小子》於第28屆華沙國際影展獲魔幻時光獎、評審團特別獎;於第14屆
    臺北電影節獲得百萬首獎、最佳紀錄片獎、最佳導演獎
    2011

  • 策劃《金城小子》,侯孝賢執導,獲台灣第48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
    2006

  • 策劃《東》,賈樟柯執導,獲歐洲藝術協會及義大利紀錄片協會大獎
  • 策劃《三峽好人》,賈樟柯執導,獲義大利第63屆威尼斯電影節金獅獎
    1993

  • 擔任張元執導的《北京雜種》美術指導
    1992

  • 主演《冬春的日子》,王小帥執導,被英國BBC評為世界電影百年百部經典影片之一
    1990

  • 開始參與中國獨立電影運動

獲獎

    2015

  • 「2014年中國魅力榜──行動之魅」,南方人物週刊和五糧液集團聯合主辦,中國
    2013

  • 「亞洲當代藝術傑出貢獻獎」,第一屆英國保誠當代藝術獎,新加坡
    2012

  • 「年度藝術家獎」,《東方早報》,中國
    2011

  • 「國家精神造就者榮譽」,梅賽德斯—賓士集團和《生活》月刊,中國
  • 「年度人物」,《智族GQ》雜誌,中國
    2010

  • 「第六屆十大華人精英獎」,《magazine | 名牌》雜誌,中國
    2009

  • 「年度藝術家大獎」,《藝術中國》,中國
    2008

  • 「2007藝術權力榜──影響中國當代藝術的100人」,《藝術財經》,中國
    2007

  • 「2007大盤點『中國嬌子年度新銳榜』之榜外榜──優化生活特別貢獻獎」,《新週刊》,中國
  • 「《Hi藝術》年度明星藝術家」,《Hi藝術》,中國
  • 「2006藝術中國.年度藝術事件」、「2006藝術中國.年度藝術人物」,《雅昌藝術網》,中國
    2006

  • 「2006中國魅力人物50人」,《南方人物週刊》,中國
  • 「2005十大風雲人物」,《當代藝術新聞》,中國

公共收藏

    2014

  • 現代美術館,蘇黎世,瑞士
    2013

  • 現代美術館,紐約,美國
  • 蓋提中心,洛杉磯,美國
  • 現代美術館,蘇黎世,瑞士
  • 古根漢美術館,阿布達比,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2012

  • 格拉茲美術館,格拉茲,奧地利
    2011

  • 成都當代美術館,成都,中國
    2008

  • 波士頓美術館,波士頓,美國
    2007

  • 廣東美術館,廣州,中國
    2006

  • 亞洲美術館,舊金山,美國
    2001

  • 新加坡美術館,新加坡
    1999

  • 上海美術館,上海,中國
  • 昆士蘭美術館,布里斯本,澳洲
  • 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1998

  • 中國當代藝術基金會,根特,比利時
  • 東宇美術館,瀋陽,中國
    1997

  • 現代美術館,舊金山,美國
  • 上河美術館,成都,中國
    1995

  • 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94

  • 尤倫斯基金會,日內瓦,瑞士
    1993

  • 福岡美術館,福岡,日本
點選各年份作品

在時間與社會狀態中的飽滿紀錄

文/楊照

2003年在和栗憲庭對話時,劉小東提到了對佛洛伊德(Lucian Freud)的看法:

「我…體會到他的精神狀態和我完全不一樣……他就是一個『歐洲』的人,他可以沒有朋友,他可以面對一個東西畫一輩子。在中國社會不是這樣的,中國社會一出門就是一個party,一進門就是一個朋友,所以生活狀態完全變了,從生活角度講中國人的習性,古代人很散淡的心情會進來,隨著年齡增長會非常散淡,躲在一邊兒,也不說話,這一下那一下的。這重視民族的不同,想像佛洛伊德那樣也做不到,我覺得差異特別大。」

這段話清楚地表現了劉小東畫作的一項特色:人總是在社會狀態中,人是呈現社會狀態的中介。雖然有人覺得劉小東的作品和佛洛伊德很像,但經過劉小東的解釋,我們突然就發現了他們之間的絕大差異,如此明顯,不容忽略。佛洛伊德的人像,要將人從其所處的社會狀態中拔離出來,彰示其不屬於社會的獨立性獨特性;相反地,劉小東卻總是將人置放回社會狀態下,甚至在部分作品中,穿過人像隱約浮動的社會狀態才是真正的目標,人像只是手段。

參加蔡國強策劃的「金門碉堡藝術節」時,劉小東畫過將兩岸軍人對照呈現的『新十八羅漢像』系列。這組作品最驚人的成就,在於幾乎可以完全不靠任何的說明文字,就讓觀眾直覺地辨識出究竟哪一邊是台灣的士兵,哪一邊是中國大陸的。

同樣的準確度也表現在劉小東其他以台灣為題材的畫作,包括他的「檳榔西施」、「離九份不遠」,和以東海大學學生為模特兒的系列。劉小東自己說:「……在台灣這批畫,我覺得一到那個土壤真是愛他們,小孩兒真單純,跟大陸比真是太單純了,一個個打扮得很時髦,但是很文明禮貌,目不斜視,自己有自己的快樂,自己有自己的生活,真不一樣。」栗憲庭也說:「……台灣那批畫,那些孩子,和我看到台灣的孩子感覺是一樣的,有和我們大陸年輕人相似的東西,但也有很不一樣的感覺。」

劉小東捕捉了台灣年輕人的特質,將之表現在畫作裡,讓包括栗憲庭在內的觀者都接收到了,換句話說,劉小東畫作裡的人們,不是作為人的意義單獨存在的,而是帶著強烈的台灣社會狀態,我們無法不從他們身上讀到那份「台灣」。

社會狀態或社會情境,提供了劉小東作品核心的「寫實性」,遠比其他表面的擬真手法更為核心。弔詭地,這樣的「寫實性」構成了對於過去「社會寫實主義」的強烈反諷,對照出幾十年樣板教條的「社會寫實主義」異化成了自身的絕對逆反—那樣的「社會寫實」描寫出來的人,都被從社會中抽離了,表面的「寫實」寫的卻是最空洞的虛假。

所以到了劉小東這一代,他們必須找到新的語言來形容真正的,有社會狀態的寫實;他們也必須找到新的繪畫顯影方式,讓畫面中出現社會意涵。劉小東說:「我們再也不相信擺拍了,自然就是很好的東西。順著這個思路,我畫身邊的東西非常自然 。」他的「自然」,指的不是沒有人的景物、排除人的影響的現象,而是一種對應、甚至對抗舊式「擺拍」造作的風格。那種風格之所以「自然」,因為刻意將人放回生活的實境中,不是抽離出來。人回到社會狀態下,顯現出在社會關係下的神態、表情、乃至於身體或緊張或放鬆的程度,那樣的「自然」。

或許我們可以將之代以「飽滿」稱之。在「後文革」時期成長、學習做為一個藝術家的劉小東,追求一種和身處高度都市現代性的佛洛伊德很不一樣的畫面飽滿效果 。佛洛伊德作品中的人,必須從喧譁的周遭中游離出來,浮雕出其孤獨疏離的一面,才取得了作為個人的飽滿完足。劉小東作品中的人,卻是要回歸到一種去除了藝術家主觀干涉的流盪社會性(在他們各自出門是一個party,進門是朋友的環境)中,才變成了一個立體的人。

劉小東成就、示範了這樣一種讓人立體、飽滿福凸出來的現代中國藝術語彙。這一點上,他的美術精神,本來就很接近紀錄片的。或者說,他和傳統「社會寫實主義」之間,存在著類似紀錄片與劇情片的關係。劇情片的本質,是排出掉與主軸情節無關的「雜質」,集中表現戲劇衝突,就算戲劇有許多取材自現實的部分,那樣抽離重組後的結果,畢竟總是虛構的。紀錄片反其道而行,在美學上追求將一個人物、一個事件「置回」脈絡(context)中,讓焦距慢慢從人物、事件漫渙開來,導引觀眾看到他們原先不知覺的脈絡、背景,讓背景和前景交換位子,然後混淆地位,終至兩者融合而一 。

劉小東的系列新作,乍看下的前景主角,是他自己,一個離開金城闖蕩大世界的人。他回到故鄉,探訪了過去的同學們,這些同學被挑選出來的標準,純粹因為他們都是「劉小東的同學」。然而那一個個具體真實的「劉小東的同學」被顯現出來了,逐漸地他們作為「劉小東同學」的身分淡出,被其他成分取代了。

被一種時間對比變化的成分取代了。他們作為「劉小東同學」的身分,和現實模樣之間,隔著三十年的光陰,三十年從少年而至中年的歷程。這樣的光陰歷程在類似「同學會」的眼光中被濃縮壓擠了,每一張進入中年的臉上,都刻寫著顯然當他們還是「劉小東同學」時,絕對無法想像預見的故事,那些故事,正因為不在、不能在時間之河中長卷開展,只留下風霜折磨後的凝結印記供人猜測,愈是傳遞了時間的暗晦驚悚力量。

而且這不是抽象的、普遍的三十年,是中國改革開放,變化最快的三十年。劉小東一貫簡約卻準確地將這些同學們,不是放入自己的主觀懷舊情緒裡,而是放入快速變化產生的社會情境中。我們在他們身上,看到一個個無以名狀卻又歷歷清晰的中國社會狀態,他們在那狀態中,他們同時代表了那狀態。

背景成了前景。使得生命起點上曾經在金城共處的少年少女們,三十年後取得如此異樣面貌的中國當代歷史,隨著一幅一幅的人像變得更加耀眼,幾乎令人不能逼視,或不忍逼視。不管願不願意,整個系列使我們想著這樣的三十年風浪,將每個人擲上擲下,飄盪、躑躅、依違徘徊、栖栖惶惶,那股抽象歷史力量,不容掌握也無法控制,只能倉皇應對忍耐的巨大力量,越過了個別的人、個別的生命故事,變成了從視覺傳遞過來的主角 。

劉小東將這些人轉化成了一組隱喻,或者該說,用他們來記錄如浪如濤、如狼如虎,卻又總躲在暗處不肯顯影的無情時代操弄。劉小東的畫,以紀錄片式的精神,交錯呼應了侯孝賢監製的『金城小子』,兩者並置互文,構成了巧妙的關係。

    個展

  • 2016「劉小東在南非」,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2014「劉小東在印度尼西亞」,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2013「金城小子版畫系列」,誠品畫廊Project One,香港,中國
  • 2011 「劉小東 金城小子」,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2007 「劉小東2007」,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2005「戰地寫生:新十八羅漢像」,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2003「生存狀態」,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聯展

  • 2014「誠品25週年特展——青春」,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金氏徹平
Teppei KANEUJI
陸亮
LU Liang
  • 1963 出生於中國遼寧省錦州市金城鎮
  • 1988 獲中國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學士學位
  • 1995 獲中國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碩士學位
  • 1998-99 就讀於西班牙馬德里康普魯登塞大學美術學院
  • 1994- 任教於中國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

個展

    2016

  • 「劉小東在南非」,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遷徙」,斯特羅茲宮,佛羅倫斯,義大利
    2015-16

  • 「因地制宜」,Giorgio Cini基金會文化中心,威尼斯,義大利;林冠藝術基金會,哥本哈根,丹麥
    2015

  • 「空城記」,林冠藝術基金會,789藝術區,北京,中國
    2014

  • 「劉小東在印度尼西亞」,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兒時朋友都胖了─劉小東1984-2014影像展」,民生現代美術館,上海,中國
  • 「劉小東的兩個專案」,邵忠基金會美術館,廣州,中國
  • 「劉小東1993-2007作品展」,Yallay 畫廊,香港,中國
    2013

  • 「金城小子版畫系列」,誠品畫廊Project One,香港,中國
  • 「劉小東:在以色列和巴基斯坦之間」,Mary Boone 畫廊,紐約,美國
  • 「金城小子」,西雅圖美術館,西雅圖,美國
  • 「劉小東:半條街」,Lisson畫廊,倫敦,英國
  • 「劉小東在和田」,今日美術館,北京,中國
    2012

  • 「繪畫的過程」,格拉茲美術館,格拉茲,奧地利
  • 「劉小東在和田」,新疆藝術中心,烏魯木齊,中國
  • 「劉小東、嚴培明雙個展」,Massimo de Carlo畫廊,米蘭,義大利
    2011

  • 「劉小東 金城小子」,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10

  • 「劉小東:金城小子」,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 ,北京,中國
  • 「鹽官鎮──劉小東」,Mary Boone畫廊,紐約,美國
    2009

  • 「痕跡:劉小東文獻展」,角度畫廊,北京,中國
    2008

  • 「青藏高原和北京女孩──劉小東新作」,Mary Boone畫廊,紐約,美國
    2007

  • 「劉小東2007」,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生命的富足:中國當代藝術家劉小東影集1984~2006」,東8時區,北京,中國
    2006

  • 「三峽項目──劉小東作品」,亞洲美術館,舊金山,美國
  • 「劉小東:寫生」,廣東美術館,廣州,中國
  • 「溫床──劉小東一張畫的項目」,唐人當代藝術中心,曼谷,泰國
  • 「劉小東新作品:多米諾」,新北京畫廊,北京,中國
    2005

  • 「兒時朋友都胖了」, LOFT畫廊,巴黎,法國
  • 「戰地寫生:新十八羅漢像」,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04

  • 「金門碉堡藝術館──18個個展」,金門,台灣
  • 「三峽大移民和三峽新移民」,環碧堂畫廊、藝術文件倉庫,北京,中國
    2003

  • 「生存狀態」,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02

  • 「劉小東在東海」,東海大學藝術中心,台中,台灣
    2001

  • 「劉小東」,LOFT畫廊,巴黎,法國
    2000

  • 「劉小東1990~2000」,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 「劉小東和他的時代」,LIMN畫廊,舊金山,美國
    1990

  • 「劉小東油畫展」,中央美術學院畫廊,北京,中國

重要聯展

  • 「術問——劉小東、卡斯滕·尼古拉、白南准三人展」,上海新時線媒體藝術中心,上海,中國
  • 「Self」Massimo de Carlo 畫廊,倫敦,英國
  • 「M+ 希克藏品:中國當代藝術四十年」,ArtisTree,香港,中國
  • 「聚變——1930年代以來的中國現當代藝術」開館展,武漢大學萬林藝術博物館,武漢,中國
  • 「藝術怎麼樣?來自中國的當代藝術」,Al Riwaq展覽館,卡達博物館,多哈,卡達
  • 「本土:激流和嬗變下的中國藝術」,路易.威登藝術基金會,巴黎,法國
  • 「時代的記憶──民生二十周年行慶藏品展」,民生現代美術館,北京,中國
    2015

  • 「中國當代藝術年鑑展2014」,民生現代美術館,北京,中國
  • 「民間的力量──北京民生現代美術館開館展」,民生現代美術館,北京,中國
  • 「歷史的溫度──中央美術學院與中國具象油畫」,中華藝術宮,上海;太廟美術館,北京;金陵美術館,南京,中國
  • 「烏托邦的尺寸——再訪中國當代藝術」,BOZAR藝術中心,布魯塞爾,比利時
  • 「中國寫意——中國美術館邀請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傳統與創新——中國當代藝術的人物形象」,Chazen美術館,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美國
    2014

  • 「誠品25週年特展——青春」,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 「開今•借古——龍美術館(西岸館)開館展」, 龍美術館(浦東館),上海,中國
  • 「中央美術學院附中60週年校慶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共振——來自中國中央美術學院教師們的展覽」,印尼國家美術館,雅加達,印尼
  • 「『心‧跳』北京——第55屆威尼斯雙年展平行展」,中華世紀壇當代藝術館,北京, 中國
  • 「天下無事——曼徹斯特三年展」,中國當代藝術中心,曼徹斯特,英國
  • 「第十屆光州雙年展」,光州,南韓
    2013

  • 「主人與客人」,特拉維夫美術館,特拉維夫,以色列
  • 「時代肖像——當代藝術三十年」,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上海,中國
  • 「來自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教師作品展」,紐約藝術學院,紐約,美國
  • 「CAFA教師——中央美術學院教師創作特展•2013」,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2012

  • 「開放的肖像」,民生現代美術館,上海,中國
  • 「視象:中央美術學院當代造型藝術展」,溫布頓藝術學院,倫敦,英國
    2011

  • 「紙上美術館:12位華人藝術家」,伊比利亞當代藝術中心,北京,中國
  • 「成都當代美術館開館展 典藏歷史──中國新藝術」,成都當代美術館,成都,中國
  • 「新境界──中國當代藝術展」, 澳洲國家博物館,坎培拉,澳洲
    2010

  • 「民生現代美術館開館展──中國當代藝術三十年歷程1979~2009」,民生現代美術館,上海,中國
  • 「第八屆上海雙年展:巡迴排演,中華藝術宮,上海,中國
  • 「與古為徒──十個中國藝術家的回應」,波士頓美術館,波士頓,美國
  • 「學院力量──中央美院當代造型藝術展」,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時代美術館,廣州,中國
  • 「事物狀態──中比當代藝術交流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改造歷史2000——2009年的中國新藝術」,國家會展中心,北京,中國
  • 「造型——中央美術學院造型學院教師作品展」,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2009

  • 「第十屆哈瓦那雙年展」,那莫羅城堡,哈瓦那,古巴
  • 「碰撞──關於中國當代藝術試驗的案例」,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 「三峽和中國當代藝術」,智能美術館,芝加哥大學,芝加哥;鹽湖城藝術中心,鹽湖城;Nasher博物館,杜克大學,達勒姆,美國
    2008

  • 「中國21世紀:藝術的本質和變化」,展覽宮,羅馬,義大利
  • 「牆上的書寫──80、90年代的中國新現實主義和前衛藝術」,格羅寧根美術館 ,格羅寧根,荷蘭
  • 「夢的衰退:中國當代藝術」,現代美術館,舊金山,美國
  • 「消失的現場──劉小東、秦琦、王音作品展」,現場3當代藝術空間,北京,中國
  • 「個案——藝術史和藝術批評中的藝術家」,聖之空間藝術中心,北京,中國
    2007-08

  • 「面向現實:中國當代藝術選展」,路德維希當代美術館,維也納,奧地利;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2007

  • 「亞洲的新現代藝術」, ZAIM,橫濱,日本
  • 「韓、中現代美術展──幻影中的巨人們」,世宗文化會館美術館,首爾,韓國
  • 「中國製造:Estella收藏展」,路易斯安那現代美術館,呼倫貝克,丹麥;以色列博物館,耶路撒冷,以色列
  • 「現代生活的繪畫」,海沃美術館,南岸中心,倫敦,英國
  • 「十年一覺1997~2007」,和靜園藝術中心,北京,中國
    2006-07

  • 「精神與品格──中國當代寫實油畫研究展」,上海美術館,上海;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2006

  • 「接觸地帶──2006雪梨雙年展」,雪梨,澳洲
  • 「展開的現實主義──1978年以來中國大陸油畫」,臺北市立美術館,台北,台灣
  • 「恒動:當代藝術對話」,上海當代藝術館,上海,中國
    2005

  • 「牆──中國當代藝術二十年」,中華世紀壇藝術館,北京,中國
  • 「麻將──希克收藏的中國當代藝術」,伯恩美術館,伯恩,瑞士
  • 「第二屆中國北京國際美術雙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大河上下——新時期中國油畫回顧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未來考古學:第二屆中國藝術三年展」,南京博物院,南京,中國
  • 「王光樂 尹朝陽 門欣熙 夏小萬 劉小東藝術展」,藝術110畫廊,北京,中國
    2004

  • 「龍族之夢──中國當代藝術展」,愛爾蘭現代美術館,都柏林,愛爾蘭
  • 「新生:來自中國和美國的中國當代藝術」,Samek美術館,巴克納爾大學,劉易斯堡,美國
  • 「感覺記憶」,藝博畫廊,上海,中國
    2003

  • 「中國怎麼樣? 」,龐畢度藝術中心,巴黎,法國
  • 「第一屆北京國際藝術雙年展」,中國美術館 ,北京,中國
  • 「第三屆中國油畫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人體:理想和現實──從新古典到今天」,現代美術館,波隆納,義大利
  • 「東方既白──20世紀中國繪畫展」,金門宮,巴黎,法國
    2002

  • 「廣州藝術三年展:中國實驗藝術十年(1990~2000)」,廣東美術館,廣州,中國
  • 「中國當代藝術展」,Goedhuis畫廊,紐約,美國
  • 「中國當代藝術」,巴西美術館,聖保羅,巴西
  • 「東+西——中國當代藝術展」,維也納藝術家之家,維也納,奧地利
  • 「北京─巴黎」,巴黎,法國
    2001

  • 「中國當代藝術」,新加坡美術館,新加坡
  • 「新形象 1981—─2001中國當代藝術20年巡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上海美術館,上海;四川美術館,成都;廣東美術館,廣州,中國
  • 「學院與非學院」,藝博畫廊,上海,中國
  • 「最初的形象——當代紙上藝術展」,上海美術館,上海,中國
    2000

  • 「上海 海上──上海雙年展」,上海美術館,上海,中國
  • 「20世紀中國油畫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中國面貌」,Ray Hughes畫廊,雪梨,澳洲
  • 「油畫家紙上作品展」,北京、上海、瀋陽、杭州、長沙、廣州巡迴展,中國
    1999

  • 「世紀之門:1979~1999中國藝術邀請展」,成都現代美術館,成都,中國
  • 「上河美術館收藏展」,何香凝美術館,深圳,中國
  • 「東宇美術館收藏展」,東宇美術館,瀋陽,中國
  • 「1999中國藝術展」,LIMN畫廊,舊金山,美國
    1998

  • 「東方藝術家在西方相遇」,LIMN畫廊,舊金山,美國
  • 「代表人民」,Tyne and Weir 博物館,紐卡索;中部藝術中心,伯明罕;科學工業博物館,曼徹斯特,英國
  • 「上河美術館收藏展」,上河美術館,成都,中國
    1997

  • 「第47屆威尼斯雙年展」,威尼斯,義大利
  • 「8+8-1:15位當代中國藝術家作品展」,Schoeni畫廊,香港,中國;Connaught Brown畫廊,倫敦,英國;Vierte Etage畫廊,柏林,德國
  • 「97亞洲藝術展」,達卡,孟加拉
  • 「中國油畫肖像百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96

  • 「線的力量——第二屆海內外現代素描展」,杜象藝術空間,高雄,台灣
  • 「首屆中國油畫學會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95

  • 「中國當代油畫展──從現實主義到後現代主義」,Theoremes畫廊,布魯塞爾,比利時
    1994

  • 「東西相遇」, 發現博物館,橋港,美國
  • 「轉換藝術展Mark Tansey工作室,紐約,美國
  • 「劉小東、喻紅近作展」,OIPCA 東村,紐約,美國
  • 「線的力量——紐約、北京、香港中國藝術家現代素描展」,藝林畫廊,香港,中國
  • 「後八九中國新藝術」,Marlborough畫廊,倫敦,英國
    1993

  • 「後八九中國新藝術」,香港藝術中心、香港市政廳,香港,中國;溫哥華美術館,溫哥華,加拿大;奧勒岡大學美術館,尤金;韋恩堡美術館,韋恩堡;薩利納藝術中心,薩利納;芝加哥文化中心,芝加哥;聖荷西美術館,聖荷西,美國
  • 「具象油畫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紅星照耀中國藝術展」,Keen畫廊,紐約,美國
  • 「中國現代藝術展」,Z畫廊,紐約,美國
    1992

  • 「藝術‧今天‧中國」,加州藝術學院,瓦倫西亞,美國
    1991

  • 「二十世紀──中國藝術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 「中國油畫年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89

  • 「中國現代藝術大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88

  • 「素描大展」,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電影

    2012

  • 《金城小子》於第28屆華沙國際影展獲魔幻時光獎、評審團特別獎;於第14屆
    臺北電影節獲得百萬首獎、最佳紀錄片獎、最佳導演獎
    2011

  • 策劃《金城小子》,侯孝賢執導,獲台灣第48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
    2006

  • 策劃《東》,賈樟柯執導,獲歐洲藝術協會及義大利紀錄片協會大獎
  • 策劃《三峽好人》,賈樟柯執導,獲義大利第63屆威尼斯電影節金獅獎
    1993

  • 擔任張元執導的《北京雜種》美術指導
    1992

  • 主演《冬春的日子》,王小帥執導,被英國BBC評為世界電影百年百部經典影片之一
    1990

  • 開始參與中國獨立電影運動

獲獎

    2015

  • 「2014年中國魅力榜──行動之魅」,南方人物週刊和五糧液集團聯合主辦,中國
    2013

  • 「亞洲當代藝術傑出貢獻獎」,第一屆英國保誠當代藝術獎,新加坡
    2012

  • 「年度藝術家獎」,《東方早報》,中國
    2011

  • 「國家精神造就者榮譽」,梅賽德斯—賓士集團和《生活》月刊,中國
  • 「年度人物」,《智族GQ》雜誌,中國
    2010

  • 「第六屆十大華人精英獎」,《magazine | 名牌》雜誌,中國
    2009

  • 「年度藝術家大獎」,《藝術中國》,中國
    2008

  • 「2007藝術權力榜──影響中國當代藝術的100人」,《藝術財經》,中國
    2007

  • 「2007大盤點『中國嬌子年度新銳榜』之榜外榜──優化生活特別貢獻獎」,《新週刊》,中國
  • 「《Hi藝術》年度明星藝術家」,《Hi藝術》,中國
  • 「2006藝術中國.年度藝術事件」、「2006藝術中國.年度藝術人物」,《雅昌藝術網》,中國
    2006

  • 「2006中國魅力人物50人」,《南方人物週刊》,中國
  • 「2005十大風雲人物」,《當代藝術新聞》,中國

公共收藏

    2014

  • 現代美術館,蘇黎世,瑞士
    2013

  • 現代美術館,紐約,美國
  • 蓋提中心,洛杉磯,美國
  • 現代美術館,蘇黎世,瑞士
  • 古根漢美術館,阿布達比,阿拉伯聯合大公國
    2012

  • 格拉茲美術館,格拉茲,奧地利
    2011

  • 成都當代美術館,成都,中國
    2008

  • 波士頓美術館,波士頓,美國
    2007

  • 廣東美術館,廣州,中國
    2006

  • 亞洲美術館,舊金山,美國
    2001

  • 新加坡美術館,新加坡
    1999

  • 上海美術館,上海,中國
  • 昆士蘭美術館,布里斯本,澳洲
  • 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北京,中國
    1998

  • 中國當代藝術基金會,根特,比利時
  • 東宇美術館,瀋陽,中國
    1997

  • 現代美術館,舊金山,美國
  • 上河美術館,成都,中國
    1995

  • 中國美術館,北京,中國
    1994

  • 尤倫斯基金會,日內瓦,瑞士
    1993

  • 福岡美術館,福岡,日本
點選各年份作品

在時間與社會狀態中的飽滿紀錄

文/楊照

2003年在和栗憲庭對話時,劉小東提到了對佛洛伊德(Lucian Freud)的看法:

「我…體會到他的精神狀態和我完全不一樣……他就是一個『歐洲』的人,他可以沒有朋友,他可以面對一個東西畫一輩子。在中國社會不是這樣的,中國社會一出門就是一個party,一進門就是一個朋友,所以生活狀態完全變了,從生活角度講中國人的習性,古代人很散淡的心情會進來,隨著年齡增長會非常散淡,躲在一邊兒,也不說話,這一下那一下的。這重視民族的不同,想像佛洛伊德那樣也做不到,我覺得差異特別大。」

這段話清楚地表現了劉小東畫作的一項特色:人總是在社會狀態中,人是呈現社會狀態的中介。雖然有人覺得劉小東的作品和佛洛伊德很像,但經過劉小東的解釋,我們突然就發現了他們之間的絕大差異,如此明顯,不容忽略。佛洛伊德的人像,要將人從其所處的社會狀態中拔離出來,彰示其不屬於社會的獨立性獨特性;相反地,劉小東卻總是將人置放回社會狀態下,甚至在部分作品中,穿過人像隱約浮動的社會狀態才是真正的目標,人像只是手段。

參加蔡國強策劃的「金門碉堡藝術節」時,劉小東畫過將兩岸軍人對照呈現的『新十八羅漢像』系列。這組作品最驚人的成就,在於幾乎可以完全不靠任何的說明文字,就讓觀眾直覺地辨識出究竟哪一邊是台灣的士兵,哪一邊是中國大陸的。

同樣的準確度也表現在劉小東其他以台灣為題材的畫作,包括他的「檳榔西施」、「離九份不遠」,和以東海大學學生為模特兒的系列。劉小東自己說:「……在台灣這批畫,我覺得一到那個土壤真是愛他們,小孩兒真單純,跟大陸比真是太單純了,一個個打扮得很時髦,但是很文明禮貌,目不斜視,自己有自己的快樂,自己有自己的生活,真不一樣。」栗憲庭也說:「……台灣那批畫,那些孩子,和我看到台灣的孩子感覺是一樣的,有和我們大陸年輕人相似的東西,但也有很不一樣的感覺。」

劉小東捕捉了台灣年輕人的特質,將之表現在畫作裡,讓包括栗憲庭在內的觀者都接收到了,換句話說,劉小東畫作裡的人們,不是作為人的意義單獨存在的,而是帶著強烈的台灣社會狀態,我們無法不從他們身上讀到那份「台灣」。

社會狀態或社會情境,提供了劉小東作品核心的「寫實性」,遠比其他表面的擬真手法更為核心。弔詭地,這樣的「寫實性」構成了對於過去「社會寫實主義」的強烈反諷,對照出幾十年樣板教條的「社會寫實主義」異化成了自身的絕對逆反—那樣的「社會寫實」描寫出來的人,都被從社會中抽離了,表面的「寫實」寫的卻是最空洞的虛假。

所以到了劉小東這一代,他們必須找到新的語言來形容真正的,有社會狀態的寫實;他們也必須找到新的繪畫顯影方式,讓畫面中出現社會意涵。劉小東說:「我們再也不相信擺拍了,自然就是很好的東西。順著這個思路,我畫身邊的東西非常自然 。」他的「自然」,指的不是沒有人的景物、排除人的影響的現象,而是一種對應、甚至對抗舊式「擺拍」造作的風格。那種風格之所以「自然」,因為刻意將人放回生活的實境中,不是抽離出來。人回到社會狀態下,顯現出在社會關係下的神態、表情、乃至於身體或緊張或放鬆的程度,那樣的「自然」。

或許我們可以將之代以「飽滿」稱之。在「後文革」時期成長、學習做為一個藝術家的劉小東,追求一種和身處高度都市現代性的佛洛伊德很不一樣的畫面飽滿效果 。佛洛伊德作品中的人,必須從喧譁的周遭中游離出來,浮雕出其孤獨疏離的一面,才取得了作為個人的飽滿完足。劉小東作品中的人,卻是要回歸到一種去除了藝術家主觀干涉的流盪社會性(在他們各自出門是一個party,進門是朋友的環境)中,才變成了一個立體的人。

劉小東成就、示範了這樣一種讓人立體、飽滿福凸出來的現代中國藝術語彙。這一點上,他的美術精神,本來就很接近紀錄片的。或者說,他和傳統「社會寫實主義」之間,存在著類似紀錄片與劇情片的關係。劇情片的本質,是排出掉與主軸情節無關的「雜質」,集中表現戲劇衝突,就算戲劇有許多取材自現實的部分,那樣抽離重組後的結果,畢竟總是虛構的。紀錄片反其道而行,在美學上追求將一個人物、一個事件「置回」脈絡(context)中,讓焦距慢慢從人物、事件漫渙開來,導引觀眾看到他們原先不知覺的脈絡、背景,讓背景和前景交換位子,然後混淆地位,終至兩者融合而一 。

劉小東的系列新作,乍看下的前景主角,是他自己,一個離開金城闖蕩大世界的人。他回到故鄉,探訪了過去的同學們,這些同學被挑選出來的標準,純粹因為他們都是「劉小東的同學」。然而那一個個具體真實的「劉小東的同學」被顯現出來了,逐漸地他們作為「劉小東同學」的身分淡出,被其他成分取代了。

被一種時間對比變化的成分取代了。他們作為「劉小東同學」的身分,和現實模樣之間,隔著三十年的光陰,三十年從少年而至中年的歷程。這樣的光陰歷程在類似「同學會」的眼光中被濃縮壓擠了,每一張進入中年的臉上,都刻寫著顯然當他們還是「劉小東同學」時,絕對無法想像預見的故事,那些故事,正因為不在、不能在時間之河中長卷開展,只留下風霜折磨後的凝結印記供人猜測,愈是傳遞了時間的暗晦驚悚力量。

而且這不是抽象的、普遍的三十年,是中國改革開放,變化最快的三十年。劉小東一貫簡約卻準確地將這些同學們,不是放入自己的主觀懷舊情緒裡,而是放入快速變化產生的社會情境中。我們在他們身上,看到一個個無以名狀卻又歷歷清晰的中國社會狀態,他們在那狀態中,他們同時代表了那狀態。

背景成了前景。使得生命起點上曾經在金城共處的少年少女們,三十年後取得如此異樣面貌的中國當代歷史,隨著一幅一幅的人像變得更加耀眼,幾乎令人不能逼視,或不忍逼視。不管願不願意,整個系列使我們想著這樣的三十年風浪,將每個人擲上擲下,飄盪、躑躅、依違徘徊、栖栖惶惶,那股抽象歷史力量,不容掌握也無法控制,只能倉皇應對忍耐的巨大力量,越過了個別的人、個別的生命故事,變成了從視覺傳遞過來的主角 。

劉小東將這些人轉化成了一組隱喻,或者該說,用他們來記錄如浪如濤、如狼如虎,卻又總躲在暗處不肯顯影的無情時代操弄。劉小東的畫,以紀錄片式的精神,交錯呼應了侯孝賢監製的『金城小子』,兩者並置互文,構成了巧妙的關係。

個展
2016「劉小東在南非」,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14「劉小東在印度尼西亞」,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13「金城小子版畫系列」,誠品畫廊Project One,香港,中國
2011「劉小東 金城小子」,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07「劉小東2007」,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05「戰地寫生:新十八羅漢像」,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2003「生存狀態」,誠品畫廊,台北,台灣
聯展
2014「誠品25週年特展——青春」,誠品畫廊,台北,台灣